不同政府部门都会出现这样的场景:一个公共机构展示工程、项目和指标。随后,专业问题来了 · «让我看看,你如何衡量正在做的事情的结果»。回答列举了各项活动,却无法让人重建结果。 没有事先确定的准则、来源和可追溯性,公布的数据不足以评估政策。
本准则将准则 02 的框架——行为主体、日期、准则、范围和有效期——应用于国家,并增加了公共部门特有的条件 · 第三方能够审查决策留下的痕迹。内部审核推动行政机构内部的学习。公共可验证性还要求记录可获取、保留意见明确,以及一条不依赖结果产出者解释的链条。
由八个环节构成的链条
作为审核地图,一项公共决策可以分为八个环节 · 决策 → 预算 → 采购 → 执行 → 结果 → 监督 → 纠正 → 公共记忆。并非所有项目都以相同方式经过这条链条,也并非所有信息都能不受限制地公开。这张地图用于定位:所决定、所执行与所报告的内容之间的联系究竟在哪里丢失了。
三种反复出现的弊病
弊病 01 · 倒着构建的指标。先公布结果,后出现指标。这种数据可以说明一项活动,但本身并不能证明政策的效果。经得起检验的评估会事先明确准则、基线、来源、目标和时段;如有缺失,则声明这一局限。
弊病 02 · 运作失灵,表格却合规。机构的所有表格都已签署,所有档案都整理有序 · 服务却无法运转。文书合规,服务失灵。正式体系报告符合要求,公民却反映相反情况——两种记录多年并存,却毫无交集。
弊病 03 · 层级之间断裂的可追溯性。部长签署一项政策。局长将其转化为指令,协调员将其转化为程序,操作人员将其转化为日常实践。每次转化都会丢失一些东西 · 有时是关键内容。事件发生时,没有人能追查最初的意图在哪一级丢失了——八个环节的链条从内部断裂,却没有一份文件漏签。
透明度与可验证性是两回事
开放政府议程中代价最高的误解就在这里。透明度使信息公开 · 可验证性使过程可重建。一个门户网站可以展示数百万条记录,却依然无法让人验证任何一项具体决策——谁作出的、使用什么预算、对照什么事先设定的目标。此外,可验证性还在赞扬与指控之间开辟了第三条道路 · 基于证据的公共对话。没有这一基础,技术只是为混乱粉饰外表。
无法验证的官方数据也会产生外部后果。2013 年,FMI 因阿根廷未履行与统计数据有关的义务而发表谴责声明;2016 年,在评估纠正措施后撤销了该声明。相关档案表明,官方统计数据的质量和可追溯性可能影响国家与国际组织的关系。
用算法决策的国家
这条链条还包括用于分配预约时段、确定检查优先顺序、识别欺诈迹象或辅助福利决策的算法系统。技术支持并不免除明确用途、责任人、数据、准则及复核途径的义务。Gobierno del Reino Unido 发布了专门用于记录这些系统的登记册和标准。这一设计不能证明每项决策都正确;它建立了可供检查的痕迹。
准则测试 · 追踪一项政策
准则 02 的测试——针对一项具体声明的五个要素——仍可用于快速核验。公共部门要求更多 · 追踪整条链条。请选择一项已宣布超过一年的具体政策,通过五个步骤重建其过程。
一 · 决策。查找正式确立该政策的法规或行政行为。记录日期、主管机关、依据和目标;如衡量方式在另一份文件中规定,请保留两份文件之间的关联。
二 · 预算。识别预算科目、项目和执行单位。如果数据未公开或受到法律限制,应记录这一局限,而非以推断填补空白。
三 · 执行。将采购、转移支付或其他工具与决策和预算关联起来。视情况核实金额、期限、中标方或接收方。
四 · 结果。识别指标、来源、基线、目标和时段。核实这些内容是否在得知结果之前就已确定;如果不是,应限制可得出结论的范围。
五 · 应对。审查行政机构面对偏差、不利结果或新证据采取了什么行动。应对可以是纠正、有依据地维持、重新设计或终止;可供审核的关键是存在一项可识别的决策。
作为操作参考,尝试在一个工作日内利用公开来源重建这条链条。这一期限并非法规义务,而是用于衡量阻力。信息获取请求、合法限制和文件空白必须分别列明;它们的含义并不相同。
一个廉正的公共体系不会承诺绝无错误。它会留下如何发现、记录和处理偏差的证据。需要实施处罚时,它也能让人重建谁作出了处罚决定,以及依据何种规则。